每年十一,我其實都要返工。
起床,就發現金鐘站停擺,即不能用南港島線了。
再一次感到,這政府,就是不理你死活。
經過三個多月,如果你是有基本推想能力的人,應該都意識到:如果警察要侵犯你的權利,你完全沒有反抗能力了。
就在此刻,有警察按門鈴,你開門,他們一湧而進,把全屋抄返,再把你的電腦搬走。你要求警方說理由,他說你心知肚明。他們穿軍裝,但沒編號,蒙面。你要求警員編號,他說你可以投訴。
然後,留下一間凌亂的屋,與失魂落魄的你。
其實,這事情由香港作為英國殖民地開始,從來都可以發生。
沒有民主選舉的地方,沒有權力制衡的地方,政權暴力從來都可以為所欲為。
這三個月,正是把香港人在政治上no stake的實況,完全呈現出來。
你可能說,我只要不搞事,就算這樣又如何?
我會說,你沒有權不搞事,因為如何界定是搞事,不是由你來判斷。
正如遊行本來是我們的權利,但政權可以用各種方法解讀出你是搞事。
正如站在行人路上看遊行是自由的,但警察可以判斷你是在示威。
正如你坐港鐵經過太子站,警察可以拉左你,囚禁你48小時。
正如你去銀行提款,發現警方把你的戶口凍結,而你是無計可施。
那條線可以一直向下移,而你完完全全,沒有任何方法,要它升番上來。
如果你今天不抗爭。
終有一天,你行街,警察走過,叫停你,要你除褲。「做乜要除褲?」「我懷疑你底褲入面有海洛英。」
「亞SIR,我支持政府,支持你地架。」
「除‧褲﹗」
你,就要當街除褲。
無關黃藍,只是權力來源的問題。黃絲今天用自己的方法想唔除褲,而我相信,即使藍絲,覺得「亞SIR要我除褲一定有理由,一定係隻色太似海洛英」的人,然後滿心歉意地除褲,並且在阿SIR准佢著番褲後,心懷感激的人,應該不多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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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溫水煮蛙先有市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