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畜生涯

          工作好忙的原因,是我由原來的半職變成一個半職:剛過去的一星期,朝八半到五半,然後星期一、三、四晚上教書兩個鐘,星期二晚上開兩個鐘會議。星期六全天及星期日下午,要考總考(考人,不是俾人考),然後星期一照上班。

          體會到很多人的日常經驗。

          這樣的工作狀況,很自然,你沒有其他生活可能。早上起來上班,回來準備睡覺,生活真的只餘下返工,如果長期都是這狀況,真的是人生只有工作了。


          我的工作本身為我來說是有意義的,整天返工,沒有其他生活,也有工作的意義;如果做的工作本身沒有太大意義的,這樣的生活,就真的把人變成行屍走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在地鐵車廂,有些時候,真的有點累到虛脫的感覺。我想,如果我是這樣的狀況,然後回到家裡,又是一個人,或不是一個人,但也沒有什麼真正親密的人,再加上工作也不過是剷雪性的,這樣的日子,日復一日,內心很難不變得或虛空,或憤怒,或沮喪,心理很難健康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剛過去的一星期是最忙碌的一星期,但我相信,不少人的工作長期如此。為我來說,這樣忙碌,結果就是跑步泡湯,沒有精力閱讀,停止思考。工作固然時間長,同時把精力消耗殆盡,所以有些日子,我其實可以早上六時去跑半小時再上班,但真的無力而非提不起勁;星期一還可以用手機看駱以軍的《大疫》,到了星期四,連無聊小說也有點讀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 長時間工作,就是從精神層面把人變成奴役者的過程。

Image by Monoar Rahman Rony from Pixabay 

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