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目光拉長
這段日子,既講了「保祿的喜怒哀樂」,又持續講《格林多前書》,近距離理解保祿的處境,愈發欣賞保祿的傳教決心。由於今天的教會極其勢大,我們總有錯覺,當年的保祿已經是處處好有馬仔。
其實不是。
斐理伯教會可能是在一百人左右開始,格林多教會不過是幾百人,而這個幾,好可能都是三或四百人而已。老實說,保祿所建立的教會,好有可能,規模不及今天一個堂區,雖然在比例上,會顯得多一點,卻也是社會中少數的少數。
另一面,社會的打壓更大。保祿的受苦清單完全說明。當時,信仰是生死攸關,你傳播一種別人不認同的信仰,對家有可能殺死你。同時,當時的基督信仰沒有真正的規範,保祿你這樣說,教友可以有好出位的演繹,這也是整個有關格林多教會書信的主調。
從這角度來看,傳教本來就是極不容易的事情,而在完全沒有希望的處境,保祿才顯得他的偉大。不是因為成功,而是在不可能成功中,仍然努力。
今天做教會工作,令人心灰的地方,往往不是這些外在的困難壓迫,而是家大業大的教會,體制本身就是一種阻礙。這確實更容易令人灰心,但相比於保祿,其實困難好微小。
願每一位想把信仰傳播的人,凝望保祿,別因一時的阻困心灰;放眼未來,天主必會照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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