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孔

 


        在聖堂賣書,重遇很多臉孔,深感記憶的神奇。

        其中一對夫婦來相認,多年前讀過我教的「神學總論」。由於這一科要教12節課,而且學生不多,互相較多,一般來說,對臉孔會較有印象。況且,他倆夫婦一起上課,應該更有印象。可不知怎地,就是回憶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 在教區不同信仰培育課題教書,各有特色,而「神學總論」這一科,由於是整個課程中,唯一直接與教義有關,加上同學不多,每年都可以很自由地選擇教什麼,而在過程中,往往變成信仰答問的過程,相當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 今回在聖堂,也遇上疫情期間的一位同學。她那屆只有兩位同學,每次上課,都是在課程辦公室的一間小課室,我一對二地講書。他倆的狀況有點特別,當年時她是新領洗的教友,而另一位是由基督教轉過來,結果課程就有很多有趣的討論。同學來聊了幾句,對課堂也很有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 有想不起的臉孔,也有不少難忘的臉孔。很高興遇上神學課程第一屆的同學,她就是第一個問「創世紀真的是故事?」的人,我也和她談起這件事,真的是多年前的事,但是記憶尤新。

        記憶是不隨意肌,能夠記得什麼,記得的有多少是完全的真實,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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